文化家园

  • 2015-11-27
    “五十知天命”,这话我现在说起来,不是淡然,而是愕然,怎么自己一下子就50岁了?对“天命”的想法很多,还是按住不表吧,因为头头是道对自己并非管用。我更情愿把“五十”与“知天命”分开来看,五十是五十,知天命是知天命。
  • 2015-11-27
    夜行者一定没有旅游者的淡定,也不会有探究黑暗所蕴藏的秘密的心态。有时,我无法说清那些急促、零乱的脚印,到底要指向什么目标。
  • 2015-10-28

    我考入遵义师专中文系,那是1984年。那一年,我们务川县的文科,大中专只考取了7个人。虽然我考得不怎么好,但总算圆了我的“大学梦”,今后可以向我的“作家梦”迈进了。

  • 2015-10-28

    今年的冬,忙碌和不经意中就来了。某个写字的夜晚,雪突然而至,闯进的姿势着实吓了一跳。

  • 2015-09-09
    北京印刷学院 教授 叶 新 据已有史料来看,吴宓先生是中国《傲慢与偏见》的教学传播第一人。本人在2013年7月3日的《中华读书报》上发表过“吴宓与《傲慢与偏见》的教学传播&rdquo
  • 2015-09-09
    李 蚌 久居炼厂,慢慢儿钝了触觉,在日复一日的匆忙中,难得有什么新的发现。你甚至难得见到一张陌生的脸,哪怕叫不上名字来,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哪怕真的不认识,也能在熟悉的工作服和油味儿中,嗅得见过
  • 2015-08-05
    姜春浩 1989年,我刚刚高中毕业,那是一段懵懂、无望、迷茫加上有些执着的青春时节。 那个停留在20多年的记忆的地方叫作羊耳峪。 鞍山,羊耳峪,小火车。一个个充满诗意的画面,似乎永远不会从我的脑海
  • 2015-07-31
    李 琼 妹妹躺在推车上,即将进入手术室做换肾手术了,仿佛黑漆漆的夜空突然射来一束耀眼的光,让她看到了无限光明的未来。 两台换肾手术、一台换肝手术将同时进行。一个生命消失了,却在另外三个素未谋面的人
  • 2015-07-29
    张安然 季羡林先生的《清华园日记》我是一口气读完的。这本日记写于1932年至1934年期间,当时季羡林正在清华读大学三年级和四年级,刚二十出头,正是精力旺盛、意气风发的年纪。而那两年的校园时光通过这
  • 2015-07-24
    刘世芬 一 那是夏日的一个傍晚,在生活的谷底攀爬许久,遍体鳞伤,心情寥落,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闹市区,繁华是别人的,对于我,则有点坦塔罗斯式痛苦:仰取果实,变为石块;俯饮河水,水即不见。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