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全国总工会集体合同部

城市公共交通,既是一项关系城市综合承载能力的功能设施,也是一项关系国计民生的公共事业。截至2012年,沈阳市共有公交线路206条,公交车辆5232台,年总行程近2.81亿公里。公交企业共有14家,其中包括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4家、中外合资合作企业4家、外资独资和民营企业各3家。从业人员1.5万人,其中驾驶员7600余人。2012年,沈阳市总工会深入分析公交行业存在的难题和面临的困境,主动作为,迎难而上,把推进市级公交行业开展工资集体协商作为一项重点工作,主要领导亲自挂帅,相关部门加强配合、精心筹划准备。通过开展4次正式协商、8次非正式协商,628,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合同作为全国首份市级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合同正式生效。此项工作,受到社会各界广泛关注,国内各大媒体和网站连续跟踪报道并发表评论。这不仅对于促进沈阳城市客运交通事业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作用,而且对于全国推进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具有重要借鉴意义。

    一、开展集体协商的背景

近些年来,受多种因素影响,沈阳市14家公交企业的1.5万名职工,普遍存在工资收入低、福利待遇差、劳动强度大等问题,包括加班在内的人均工资收入,仅是全市社会平均工资的52.4%,是沈阳市职工收入最低的行业之一,公交企业为职工缴纳的“五险一金”都是按最低标准,甚至有的企业还拖欠不缴,严重影响了劳动关系和谐稳定和行业可持续发展,导致许多公交车服务质量下降,引发广大市民不满,成为一个社会热点问题。2011年,仅对公交司机投诉就达9882起。“我就挣这点儿钱,家里不理解,社会不尊重,怎么能指望我微笑服务?”驾驶员的一句话道出了公交司机的普遍心声。职工工资待遇低,也严重影响到了公交企业的运营。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人员流动性大,公交企业面临“没人开车”的窘境。2011年,沈阳14家公交企业共招收驾驶员1640人,到20124月,绝大部分都跳槽了,只剩下100多人还在公交驾驶员岗位上。沈阳客运集团负责人反映,收入低导致服务差,服务不好导致利润低,利润低又没法改善职工收入,不是跳槽,就是消极怠工——这种恶性循环严重制约着企业和行业发展。了解到双方面临的困境,2012年初,沈阳市总工会将推进市级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提上了日程,在市总工会十五届六次全委会上,把此项工作作为年度重点工作进行部署,并要求取得实质性突破。

    二、集体协商的相关准备

一是成立领导小组,制定详细工作计划。为保证市级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顺利推进,20123月初,沈阳市专门成立了由市交通局局长、市总工会副主席任组长,市城建交通农林工会主席和市交通局副局长、工会主席任副组长的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和宣传报道组。制定了开展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方案,明确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的内容任务、方法步骤、完成时限和责任分工,制作了工作流程图,整个工作分筹备和协商两个阶段组织实施。在工作实施过程中,领导小组多次召开会议,研究和解决工作中遇到的重要问题。

二是深入调查研究,明确工作重点难点。2012年三四月份,市总工会和市交通局成立联合调查组,采取召开座谈会、个案访谈、问卷调查等方式,对全市14个公交企业的行政人员和职工进行了调查,基本弄清了存在的问题,分析了原因及造成的影响,并有针对性地提出了对策建议,撰写关于沈阳市公交行业的调查报告,上报市委、市政府有关领导,引起领导的重视和支持,同时为开展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提供了重要依据。

三是健全协商主体,依法选举协商代表。开展工资集体协商,首先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协商”——协商代表如何产生?协商基础又在哪里?为使工资集体协商工作更加规范,市城建交通农林工会积极协调,成立了市级城市客运交通工会联合会和城市公共交通行业协会,确立了对等的协商主体,使协商双方主体更具代表性和权威性。按照法定程序,制定了行业职工代表选举办法,按职工数量分配指标,由企业民主选举,工会联合会审查,产生了158名公交行业职工代表,并制定了行业职代会实施细则(草案)。同时,推举产生了职工方、行政方协商代表各15人,并在媒体上进行公示。为加强工作指导,成立了由辽宁省公交农建工会、沈阳市委党校、人社局、总工会、交通局等单位的5名专家组成的行业工资集体协商专家顾问组,负责从法律法规上对合同文本起草和集体协商工作全程指导,并在协商中及时为双方代表解答有关的法规和政策问题。

四是强化人员培训,打牢协商基础。528,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举办协商代表业务培训,职工方、行政方共30 名协商代表全部参加培训。这次培训,标志着市级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进入了集体协商的实质性阶段。在培训中,市城建交通农林工会和市总工会法律民管部着重介绍了当前沈阳公交行业职工工资收入、福利待遇、劳动条件、职工队伍的现状,以及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的法律依据、协商原则、方式方法、协商代表应履行的义务和注意事项等,市总工会领导对如何开展好集体协商提出了明确要求。同时印发了有关法律法规文件。通过开展培训,主要达到了3个目的:使协商代表了解沈阳公交行业职工工资福利状况,增强开展工资集体协商工作的责任感和紧迫感;使协商代表掌握工资集体协商工作的相关法规政策,提高开展工作的业务能力;使协商代表统一思想认识,为顺利实施集体协商、签订集体合同奠定思想基础。

    三、集体协商的实施过程

为保证集体协商顺利开展,沈阳市总工会专门制定了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制度和协商原则,规范协商工作。采取先易后难、逐条协商、一致通过的办法,确保协商质量。总体上看,此次协商大致分为5个阶段。

第一阶段:首战告捷。68,公交行业行政方、职工方召开第一次工资集体协商会议,开始第一次、第二次正式协商。主要协商比较容易通过的条款,双方就工资集体合同文本中的工资分配制度、工资支付办法、试用期职工工资、违纪职工减发工资、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女职工权益、职工社保等16条条款,达成了一致。在协商中,双方坚持平等、公正、和谐的原则,对正式会议上协商不成的,就分别召开非正式协商会议进一步沟通、讨论,甚至让步、妥协,努力取得共识。

第二阶段:聚焦工资。619,第三次正式集体协商会议召开。双方重点对工资集体合同文本中最核心、最较劲的工种最低工资标准、年度工资增幅等两个条款进行协商。公交行业每个工种岗位的最低工资标准应该定多少?年度职工工资增幅该怎样确定?定高了企业无法承受,定低了职工方无法认可,双方展开了深入的讨论。由于企业方提出政府补贴不到位、企业经营困难,如果给职工增长工资企业就无法生存等问题,会议从下午2点一直持续到下午6点多,双方虽在会议期间分别召开了非正式协商会议,但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最后会议决定休会,由双方各自进行研究论证,拿出意见。

第三阶段:化解分歧。620日上午,针对行政方在第三次正式协商中提出的问题,专门召集行政方协商代表召开非正式协商会议,解决协商中遇到的难题。会上,再次让行政方代表畅所欲言,说出难言之隐。代表们说,政府补贴不到位,企业举步维艰,如果政府拿钱,给职工长工资我们没意见;我们也想给职工长工资,但长多了,对企业是雪上加霜,企业就生存不下去,长少了,企业又感到“丢脸”。针对这些问题,市总工会、市交通局工会等有关领导从签订工资集体合同的意义入手,着重讲解了集体合同对维护职工权益、稳定职工队伍、促进企业发展、建立和谐劳动关系的作用,讲清了签订工资集体合同是企业负责人应当履行的社会责任,特别是摆明了不增长工资、提高待遇,公交行业“有车无人”的局面将更加严重的利害关系,同时也说明了利用签订工资集体合同来“倒逼”政府加大投入的道理。通过反复摆事实、讲道理,据理力争,逐步打消了行政方代表的思想顾虑。

第四阶段:达成共识。为确保第四次正式协商取得实质性成果,62224日端午节的法定假日,各协商代表们没有休息。行政方代表进一步核算企业成本、利润,拿出职工工资增长意见;职工方继续深入一线,与广大职工交流,征求大家意见,对各工种最低工资标准做出让步,拿出新的增长意见;市城建交通农林工会有针对性地在双方之间进行沟通、协调和指导,比对双方意见的差异,差距大的再次进行沟通协调,直至意见接近。同时,职工方也召开非正式协商会议,在各抒己见的基础上,分析形势,统一思想。624,心中各自装了一本账的双方代表又围坐在了一起,进行第四次正式协商。你说一个数,我还一个数,大家有理有据地说出各自的理由,经过激烈的讨论和充分的协商,双方终于对5个工种岗位的最低工资标准和年度工资增幅达成了一致意见。至此,通过4次正式协商,8次非正式协商,工资集体合同文本的18项条款全部通过,形成了《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合同(草案)》。在协商中,职工方坚持将工资增幅和确定最低工资标准,向一线职工倾斜,重点考虑一线职工。经双方协商一致,约定公交行业各企业驾驶员、车辆修理工、调度员、管理人员年度工资增长不低于15%,后勤及其他辅助岗位职工年度工资增长不低于10%。驾驶员、车辆修理工、调度员等主要工种的岗位最低工资标准,在现有基础上,分别上调了45.6%36.4%31.8%,达到了职工方满意、企业能承受的目的。同时,约定企业以本合同规定的行业岗位最低工资标准为底线,参照沈阳市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工资指导线、职工社会平均工资和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综合考虑城镇居民物价消费指数,协商签订企业工资集体合同,逐步形成职工工资正常增长机制。

第五阶段:审议通过。625,市城建交通农林工会对《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合同(草案)》进行了预审并通过。628,沈阳市城市客运交通行业首届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召开,158名职工代表审议通过了《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合同(草案)》,双方首席协商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同时,大会还发出了公交行业职工建功立业的决定,号召全体公交职工为企业健康发展做贡献。

    四、集体协商取得的效果

在公交行业开展工资集体协商,是沈阳市总工会继建筑行业、餐饮行业集体协商取得突破后的又一行业集体协商成果,对于保障职工经济权益,推动其他行业开展工资集体协商具有典型示范意义。主要成效:

一是建立了公交行业工资协商共决机制、工资正常增长和支付保障机制,使职工劳动经济权益得到了保障。沈阳市签订全国首份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合同后,迅速在全市14家公交企业启动了二次协商,推动企业开展工资集体协商,签订工资集体合同。到20127月底,利用一个月时间,公交企业进行二次协商,签订了工资集体合同,各工种岗位最低工资标准普遍比沈阳市的标准高出200元左右。从8月份开始,各公交企业按工资集体合同约定的工资涨幅,陆续为职工长了工资,平均增长300元,驾驶员最高的增长800元。合同签订后,工资全部发放到位。沈阳客运集团增长后的工资从71算起,全部补发到职工手中;沈阳康福德高安运巴士有限公司在年初工资已增长8%的基础上,又按工资集体合同的约定增长了15%。据统计,2012沈阳公交各企业一线职工平均涨幅达到了15%左右。

二是营造了拴心留人的环境,调动了职工的积极性。签订工资集体合同后,公交职工队伍的状况发生了很大变化,驾驶员从“流失”变为“回流”。原来离职、辞职的部分驾驶员,纷纷要求回到车队;签订工资集体合同前要求离职、辞职的驾驶员,都安心本职岗位。按照以往惯例,第4季度是驾驶员流失的高峰期,现在成为平稳期。签订集体合同、工资增长后,让公交职工看到了希望,极大地调动了劳动积极性,服务态度明显转变,车辆保养维护明显好转,市民满意度不断提高。201312届全运会保障期间,公交车累计出车7920车次,运行总里程50余万余公里,运送乘客34万余人次,实现了零差错、零事故、零投诉。

三是建立了公交企业和公交行业职工代表组织。通过开展行业集体协商,“倒逼”健全行业集体协商主体,即行业工会联合会和行业协会,确立了对等的协商主体,使集体协商工作更加规范,协商主体更具有代表性和权威性。

四是促进企业转变发展方式,推动政府加大财政投入力度,使公交企业走入可持续发展的轨道。2012年,沈阳市委、市政府加大财政补贴力度,投资2.1亿元,新增更新1000台公交车。2013年,又将新增更新1000台公交车列入向广大市民承诺的办实事项目之一,为市民公交出行提供了更加安全、整洁、舒适的环境。

五、经验启示

经过4个月艰苦细致的工作,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机制初步建立,提前实现预期目标。纵观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我们认为,其成功主要得益于以下5个方面的因素:

一是主管领导高度重视。在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中,领导重视支持绝非一句空话,从协商准备到签订合同的全过程中处处得以体现,为协商成功提供了有力保证。2012年初,对于这项工作,沈阳市委常委、市总工会主席不仅亲自部署,而且多次组织研究,对如何开展协商工作提出明确的要求。沈阳市委、市政府领导对解决公交行业职工工资福利低、职工队伍不稳定的问题,推进市级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非常重视。沈阳市委相关领导在《关于公交行业职工工资福利情况的调查报告》上批示:“开展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依法依规维护公交行业职工工资福利待遇,对于维护社会稳定、发展公交事业、办好十二运十分有益。”市总工会主席指出:“看来在公交行业开展工资集体协商势在必行,相关工作与交通局合作加快推进。”在协商代表培训前,市总工会主席又在工作汇报件上批示“要把要做的诸项工作按倒计时安排,有序、快速加以推进。”工作推进过程中,市总工会主要领导多次听取工作进展情况汇报,提出具体要求,亲自抓好工作落实。在沈阳市城市客运交通行业首届一次职工代表大会上,又到会祝贺并对进一步做好工作提出要求。沈阳市委、市总工会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有力地推动了行业集体协商工作。

二是调查研究深入细致。“功夫在诗外”,沈阳市总工会不打无准备之仗,注重抓好协商的各项准备特别是调研工作。正式开展行业协商前,沈阳市总工会和市交通局成立联合调查组进行了为期2个月的深入调研。通过问卷调查、面对面访谈,切实摸清了行业现状。通过调研了解到,公交行业职工包括加班在内的月平均工资为1948元,仅为沈阳市2010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社会平均工资的55.8%60.6%。个别驾驶员月工资最高时虽能达到3500元以上,但必须每天多工作五六小时,全月不能休息,相当于一个月工作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挣到这份工资。驾驶员每天工作一般10个小时以上,工作十三四小时是常态。据调查,某车队驾驶员每月平均工作329.5小时,扣除每月法定工作时间166.64小时,每月多工作162.86小时,相当于20.4天。有4家企业共欠缴职工“五险一金”18417万元,未报销采暖费259万元。全行业职工基本没有双休日、法定节日和年假,特别是驾驶员每天早晨四五点起床、晚上九十点下班,没有充分的休息时间。有80%的人找第二职业,利用休息时间做兼职。84.4%的职工感觉在公交企业工作很憋屈、很无奈。一连串的调查统计数字,有力地增强了开展行业协商的说服力。同时,调查组深入分析了造成公交行业职工工资收入、福利待遇低等问题的主要原因,增强了开展集体协商的理论支撑,为成功开展协商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三是联合培训增强共识。以往在集体协商正式开始之前对协商代表的培训,选择培训对象一般仅限于职工方的协商代表。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工作领导小组打破常规,对劳资双方协商代表统一进行培训。采取以联合培训的形式,对于促进劳资双方达成共识,推动工资集体协商工作有序进行具有重要意义。通过统一的联合培训,帮助劳资双方了解了工资集体协商的法律法规政策,完成了普法的过程,促使双方能够在法律规定的轨道内开展协商工作;帮助双方认清了行业内的收入分配状况和职工队伍状况,尤其是由上级工会向双方介绍行业内的情况比过去由职工方在协商会议上提出更具有说服力。

四是专家顾问组全程指导。公交行业开展集体协商工作,既要遵循集体协商的一般规律,又要充分考虑公交行业的具体特点。由于全国开展公交行业集体协商没有先例,缺少可以借鉴的经验,为了确保集体合同合法有效,增强集体合同的可操作性,沈阳市专门成立了工资集体协商专家顾问组。专家组的成员都是熟悉集体协商法规政策、熟悉公交行业特点的专家学者和业务骨干。实践证明,在协商准备、正式协商、提交审议、审查备案的全过程中,工资集体协商专家顾问组起到了重要作用。他们发挥熟悉法律政策的优势,对协商代表组成、合同文本起草、协商内容和程序进行全程指导,确保集体合同符合国家和地方的法律规定和政策要求。市交通局派员任顾问组成员,对公交行业“门清”,有效的弥补了职工方占有信息偏少的不足,专家组的意见不但能够得到职工的信服,也往往能够受到企业的尊重,这对于督促企业端正态度,积极开展工资集体协商起到重要推动作用。特别是当协商双方陷入僵持阶段时,专家组及时介入,为双方协商代表解疑释惑,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进行斡旋调停,促进了集体协商工作的顺利开展。

五是协商敢于较真碰硬。公交行业集体协商背景十分复杂、工作充满难度。选择这一行业开展工资集体协商,本身就是一种敢于打硬仗的姿态。为使协商工作取得扎实成果,在年度工资增长幅度和岗位最低工资标准的确定这个最大的难题上,工会组织迎难而上,唇枪舌剑,敢于较真,通过17天、4轮正式协商、8轮非正式协商,打开拉锯战、攻坚战。有一位职工方代表说:“要让企业从口袋里拿出钱来,你说说有多难?而且,企业也的确有企业的困难。”多轮协商经常从上午九点持续到下午两三点,再从下午两点持续到晚上六点,端午节放假期间仍坚持开展协商,体现了双方协商代表高度负责的精神和克服困难的勇气。针对双方的分歧,沈阳市总工会和工资集体协商专家顾问组多次组织非正式协商,并分别做双方的工作。通过摆事实、讲道理、谈感情、论发展,协商进行了一轮又一轮。《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合同》可谓千呼万唤始出来,也称得上战地黄花分外香,最终实现了工资增幅和最低工资标准向一线职工倾斜,驾驶员、车辆修理工、调度员等主要工种的最低工资标准分别上调了45.5%36.4%31.8%。市级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合同签订后,沈阳市又注重在成果的巩固和转化上下工夫,迅速启动公交企业工资集体协商。实践证明,把工资这个劳资双方最关心、最敏感也是难度最大的话题作为协商的焦点,抓住主要矛盾不放松,以此为突破建立集体协商机制,成为集体协商机制能否发挥成效的关键,也成为此次行业集体协商的精彩之笔。

2015年03月11日

行业协商成为公交行业健康发展的“稳定器”——辽宁省沈阳市公交行业工资集体协商案例分析